怀炎当即腰板挺直,健步如飞。
越靠近街口,被擂台上比武的热闹吸引,人流便越大,到处都是人,却没有一个能让怀炎眼熟的背影。
很快,他意识到漫无目的地寻找没有任何意义。
怀炎停在街口,摘下斗笠,花白的头发绑紧,头颅低垂,半晌,叹了口气。
——
暗巷里,刃坐在凸起的防水檐上,目送着怀炎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
阴影吞噬了他的神情,除了紧抿的唇线,什么都不剩下。
他抬起右手,被刀伤反复贯穿的手掌留下狰狞交错的疤痕,或凌厉、或迅疾的斩击绞碎了经脉。
此刻,他连持握一根朱炭笔都不再从容。
刃独自坐着,无处可去,片刻后,他拿出玉兆,给郁沐发了条消息。
「有机会的话,代我向怀炎将军问好。」
滴,对方秒回。
他连忙点开消息。
「?」
只有一个孤独的问号。
紧接着,是「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
刃想了想,或许是自己表达的方式不对,郁沐对他与怀炎的关系不甚了解,有疑惑很正常。
算了,他想。
即便怀炎知道他还活着,面对铸成如此大错的弟子,又会说什么呢。
不如不见。
刃深吸一口气,刚要关闭玉兆,就见郁沐的消息。
「仙舟有句古话,自己的师父自己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