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哪有那么容易……”
丹枫:“你可以考虑将这只岁阳交给景元处理。”
“景元最近很忙。”郁沐贴心道,“另外,我不想月御掺和进来。”
白珩咬着筷子尖,含糊地发出一点苦恼的长音。
她显然想到了之前惊险刺激的脱困,转头看向镜流:“你和月御,谁强?”
“我。”
无需比试,睥睨众剑的剑首如此道。
“我想也是。”白珩笑嘻嘻地给镜流夹起一只虾仁水晶饺,“给战无不胜的剑首。”
“喂,那是最后一只水晶饺吧?”郁沐忽然道。
“啊啊啊啊。”
白珩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声,见侵吞水晶饺的心思败露,赶紧把水晶饺塞进镜流嘴里。
“你急什么,景元不在,又没人,唔,和你抢。”镜流嚼着水晶饺。
白珩舒了口气,“是哦……”
然而,几乎同时,桌上伸出三双筷子,分别是刃、郁沐和丹枫,齐齐捉走了桌上最后三只鳞渊蟹钳山笋烧。
那可是整个桌上最贵的菜。
“啊——!”白珩再次发出惊天怒号,“你们太狡猾了。”
“狡猾的分明另有其人。”丹枫淡淡道。
郁沐笑得前仰后合,往丹枫腿上一倚,向来淡然的眉眼染上几分愉悦,“谁让你偷吃水晶饺。”
“我那是光明正大地拿。”白珩嘟哝。
“我们也是,凭手速。”
郁沐美美享用自己的战利品,聊了一会,低头,发现盘子里又出现了一只山笋烧。
嘿。
郁沐挑眉,往身旁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