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死不了……”
“闭嘴。”
刃的烛瞳熄灭了少许,流露出不解和委屈,郁沐把刃的头发狠狠拨乱,表达身为医生的愤怒。
那边,白珩也点好了菜,他把菜单交给郁沐,郁沐答应下来,催他们走。
“刚才离开的那个地衡司职员,是你的朋友?”白珩好奇道。
“对,工作里认识的,怎么了?”郁沐心不在焉,倚在窗边,探头扫视街中来往行人,打算选个人流稍微少点的时机把四人送走。
“长得挺可爱的,一看就和你合得来。”
“嗯。”郁沐点头,见人少了,向伸手招呼,“可以了,你们赶紧离开。”
白珩率先踩在窗台上,惆怅一叹:“明明我们也是你的朋友,却不能一起坐下来喝……啊!”
“等等!”
郁沐忽然发出一声警惕急促的低喝,一手抓住白珩的衣领,将人迅速塞在墙下。
白珩捂着耳朵,茫然地抬头,“怎么了?”
不待郁沐回答,她就听见街中飘来一声豪迈又爽朗的呼喊:“郁沐——?”
那女声声线清亮洒脱,乍一听有点耳熟,没等白珩想起来,只见郁沐脸色一变,一把拉下窗口的竹木遮阳篷,背过身,死死抵住窗口。
他一向从容不迫的脸上有了几分慌张:“是月御和景元。”
白珩:“哪个月……哇。”
不待她问完,只见镜流脸色一变,抓起白珩,拎狐狸崽子一样,一个箭步就要冲出包间的门。
谁知就在这时,端着盘子准备上菜的侍者出现在门外,由于门先前被郁沐锁住,她没能打开,只好扬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