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坐在椅子上,笑得勉强又微妙,“你不在家,我们四个……都比较寂寞嘛。”

寂寞?

分明是关系太差,体面不足,不肯共处一室。

郁沐心想,下次可以给云五买一副琼玉牌,景元观战,他太厉害了,上场是虐待魔阴身病患。

“行吧,桌子上有菜单,看看想吃什么,晚点我打包回去给你们。”郁沐指了指方桌。

白珩对吃的比较积极,拉着镜流研究菜单,镜流惯着她,一手撑桌,低头去看。

丹枫抱臂站在一侧,神情疏冷,不知在想什么,倒是刃,走到郁沐面前,低声道:“头疼。”

郁沐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了,抬手在刃额角按了一下:“怎么个疼法?”

“不知道。”刃慢吞吞道。

“坐这。”

郁沐赶紧拉过一张凳子,把刃按下去,在身后研究菜单的叽叽喳喳对话中,拨开刃的额发。

他习惯性地按了几个位置,从刃时有时无的反馈中,没觉出问题。

“没有魔阴身复发的征兆。”郁沐思索着,手边没有药箱和仪器,云五又在,没法进行进一步的检查。

可对方又说疼……

“是不是最近没睡好?”郁沐道。

刃想了想,“最近,没睡。”

郁沐:“……几天没睡?”

“大约,一周?”

郁沐揉了下手腕,握拳,在刃脑袋上重重一敲,刃不明所以地抬头,对上医生凶狠的眼神,“怎么没疼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