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玉兆扔掉,枕头旁,小小的一窄岁阳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郁沐望向天花板,过了一会,抬手盖住眉眼,长舒了一口气。

头疼,是宿醉的后遗症。

手臂软绵绵的,像被抽空了的柳条,郁沐软着嗓子,使唤兆青:“给我倒杯水。”

兆青点头哈腰,把工作台上的杯子挪了过来,搁在郁沐手心。

冰凉的玻璃杯入手,郁沐蹙眉:“我要温的……等等,这水哪来的。”

兆青的大眼睛露出一点羞涩,“您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郁沐一头雾水。

兆青扭捏道:“是您忠诚的仆人,我,在您宿醉后贴心地为您……”

“你确定?”郁沐眯起眼,视线凌厉如刀。

兆青满头冷汗:“当然……除了虔诚的我,还有谁会用心照顾您呢。”

郁沐斟酌几秒,突然道:“它说的是真的吗?”

几乎瞬间,一个小小的金色叶片从被窝里面生长出来,柔软得像是能掐出水,它不断变长,拼命甩动枝条。

兆青眼睛霎时瞪大了——它根本就没感觉到丰饶之力的存在。

“它说,不是。”

郁沐枕着手臂,一手抚摸着叶片,柔软的枝叶亲昵地往他手心里靠,像只仰起脖子够手蹭蹭的猫。

他懒散地抬起眼皮,凛然目光中藏着难以言喻的威慑力,“你最好从实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