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弱小,所以要被做成吊床吗?”他难以置信,“你这根本就不是温馨的童话冒险故事。”

“我没说这是童话。”丹枫坦诚地应下郁沐的指控。

郁沐瞪大眼睛,片刻后,浅褐色的眼中流露出一点委屈。

“我的意思是。”丹枫抿了下嘴唇,改口:“龙只是把小树抓走,去做人质了。”

“为什么。”郁沐更疑惑了。

“想听下回分解吗?”

郁沐用力点头。

丹枫:“那就睡觉,明天我写好了,放你床头。”

郁沐有点不乐意:“你不给我讲了吗?”

丹枫欲言又止,神色沉凝,清冷的月晖沉入眼底,显出一点不近人情的冷冽感。

他应当在此处坦白地告诉郁沐,他已决意回到鳞渊境,为龙师昏聩的选择和自身不可饶恕的罪进行恕还,无论是被永久关押在幽囚狱,还是就此蜕鳞转生……他们或许都不会再见面了。

龙尊向来是独断的,他这一代尤其如此。

但,当被郁沐用那双平静的眼睛注视着时,他又吞回了即将出口的道别。

算了,他想。

他抱起郁沐,这次,对方没在挣扎——这人醉得不清,双脚离地的瞬间还会发出很细小的哼唧声。

丹枫跳下楼檐,落地,用鞋尖抵着卧室门,侧身进入,将郁沐放在被褥上。

“躺着等我。”

他制止郁沐掀被子坐起来的动作,说完,在药柜里找到解酒药,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水,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