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丹枫对自己深陷龙狂后遗症时期毫无记忆,自然不记得曾对郁沐做过什么。
“是。”郁沐恨不得把手伸到丹枫眼皮子底下,“我只是同态复仇。”
“哦。”
丹枫眼皮一掀,温吞地伸手,几个小水球飞去,在郁沐手指滚来滚去:“给你冷敷一下,还疼吗?”
“我早就好了。”郁沐反手抓住水球,气道,“不用你讨好。”
“之前疼吗?”丹枫又问。
“疼。”
“我还对你做什么了?”
丹枫支起一条腿,用手支着头,视线斜斜垂下,懒散又闲适地睨着人。
“还用云吟淹了我的房间。”郁沐的声线淡淡的,仔细听去,却能品出一点责怪和委屈。
以往这些话,郁沐清醒时候是不会说的。
一杯倒也有一杯倒的好处,丹枫想。
“怪不得我醒来时,你家总是那么干净。”
闻言,郁沐不开心地捏住一个小水球,但没使力,坚韧的水壁由云吟奇术幻化,极富弹性,受到挤压,立刻顺着指缝的空隙向外拉伸。
可怜兮兮的水球东倒西歪,左屈右伸,变成各种形状。
“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没有。”丹枫一瞥郁沐修长的指尖:“我在愧疚。”
愧疚?
郁沐努力睁大眼睛,好看清对方唇畔那抹稍纵即逝的笑意:“你分明在笑。”
“你看错了。”丹枫道。
“不可能。”
“这是几?”丹枫立起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