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紧随其后,淡淡道:“我只是看见应星和饮月在打架。”

刃闭目,抱着剑:“我醒来时,饮月在我面前。”

丹枫:“……”

“饮月。”白珩叉腰:“你的证词呢?”

丹枫想了想:“是郁沐让我把应星搬进房间的。”

白珩:“?”

不是,怎么绕了一圈,绕到受害者头上了?

“但,是你们先打起来的,没错吧?”白珩义正词严。

丹枫:“……”

“哼哼,百口莫辩了吧。”白珩转动手腕,挨个在四人脑袋上敲了一下,“看拳。”

邦,邦,邦,邦。

景元揉着额头:“我为什么也要挨揍?”

“因为郁沐说了,你劈死的那棵树,最值钱。”

景元苦笑一声。

白珩气势汹汹道:“郁沐脾气那么好,肯定没凶过你们,还肯贴心为我治病……以后不许欺负人家。”

“但……”镜流踟蹰。

白珩一记眼刀:“不许就是不许。”

镜流举起双手:“好。”

欺负?

未必吧。

真有人能欺负郁沐吗?

丹枫思绪一移,想到厨房里郁沐流露出的压迫感和控制/欲——白珩究竟是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开了多大的滤镜?

白珩对此间诸事俱不为知——无论是饮月之乱前后袍泽反目的细节,还是近来一连串与郁沐有关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