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转身,走出两步,忽然听郁沐叫她:“你落东西了。”
白珩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空酒瓶,给郁沐的瓶子被摔下房檐砸碎了,她没额外制造多余的垃圾。
正不解着,忽然听郁沐道:“你尾巴,不带走吗?”
“?”
白珩瞪大眼睛,往身后一瞅——她尾巴那么大一条,毛皮顺滑,好好地搁在那。
她骤然变得惊恐,“郁沐,你别吓我呀。”
他费力地眨了眨眼,揉揉,若有所思地躺了回去,双手合十,置于胸前。
唉,不要就算了,郁沐想。
只是一条狐狸尾巴,丢一条,剩一条也能活。
白珩走回他身边,“你在做什么?”
“睡觉。”郁沐喃喃。
白珩:“在这里睡?”
郁沐点头。
白珩:“……”
她刚要在说什么,就见郁沐睁开单眼,道:“晚安。”
说完,他又闭上,安详地睡了。
“……”
白珩摸不着头脑,哦了一声,走了。
——
跳出院门,深巷里,白珩百思不得其解,走出几十米,四道身影分立,同时朝她开口。
白珩紧蹙眉头,抬手,制止了四人的问话,抢先道:“郁沐已经告诉我,你们在他家里搞破坏的事。”
不经意间,四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白珩挽起袖子:“我是来替天行道的,你们,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
景元立刻道:“是他们三个先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