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生能变卵生吗?不,这不重要……”
“怪不得饮月说带我去鳞渊境时,镜流的反应那么……应激。”
白珩彻底宕机了,跪在瓦上,瞳孔轻颤,难以接受这个比杜撰的话本还离奇出格的事实——她终于弄清饮月为什么要遮住双角了。
郁沐贴心地保持沉默,这个骇人的消息需要时间来消化。
过了好一会,白珩才从失语的状态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我这是……好在成功了?”
“没。”郁沐不咸不淡地伸手,点了一下白珩的耳朵:“我成功了,他失败了。”
“失败……”白珩呼吸一窒,“失败了,会怎样?”
“身败名裂。”郁沐轻飘飘道。
比碾碎骨骸更痛的力量掐住她的呼吸,这四个字穿透了白珩的五脏,令她再度失语。
“不过,不必担心,他下次不会失败了。”郁沐的表情依旧淡漠,有种尽在掌握的傲慢。
“做医学研究,有失败很正常,不是所有方案都能在第一次试药时达成预期效果。”
白珩:“可是……”
“没有可是。”郁沐瞥她一眼,“也不用有压力,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白珩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就算你这么说,可饮月的心思,我们向来没人能读清……”
这倒也是,郁沐想,他转变思路,直白道:“你可以感谢我。”
白珩:“?”
“我把他从幽囚狱里捞出来了,你可以尽情感谢我。”郁沐道。
白珩一怔,眼眸闪着纯净的光,很快,她抿嘴一笑,笑靥如花,“郁沐,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