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和刃均是点头。

她看向身边的景元:“你进去过没?”

景元笑而不答。

这一刻,镜流居然感到一丝诡异的释怀。

“郁沐不可能让景元进去,且不说他家里有我,单凭景元的身份……”丹枫欲言又止。

镜流又问:“依你所言,你在龙狂期间被郁沐藏匿于此,你是怎么住下的。”

“我……”

丹枫只吐了一个字就不肯再说了。

门檐的阴影遮住他的脸,使额顶龙角的光泽都黯淡少许。

他不自在地抿住嘴唇。

“那,郁沐不留我吃饭,又是为什么?”刃的语气有点怪。

丹枫心下疑惑:“吃什么饭?”

“他防备你。”镜流接过话茬,对刃道。

刃不悦地磕了下支离,“不可能。”

“别不信,我们之中除了你,都和他一张桌子吃过饭。”

景元像只坏心眼的白猫,语气轻飘飘地揶揄,“对吧,丹枫?”

丹枫别开脸:“不清楚,反正我吃过。”

刃眉头蹙更紧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想不明白。

不忍心见刃再自我怀疑,景元轻咳一声:“行了,要紧事说完,诸位自便吧。”

三人相继离开,景元垂首等待几分钟,直到巷外传来闻声而来的云骑的脚步,他才转身离去。

——

门外聒噪的家伙们总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