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星,你在绥园的事,还有更多细节吗?”景元摊手,“比如郁沐做了什么,以及,你说的那个‘东西’。”

刃沉默思索,半晌道:“我昏迷了,醒来就在郁沐家里。”

景元:“……”

镜流:“这不是什么都没记住吗?”

“你也没好太多吧。”丹枫毫不留情地点出问题。

镜流反唇相讥:“连同居者日常作息都记不住的家伙,没资格对他人评头论足。”

“……你什么意思。”丹枫身体略微站直,语带威胁。

镜流压下剑柄,赤瞳阴翳,“字面意思。”

“二位,可以了。”景元按住额角,出声打断这愈渐攀升的火气。

“景元,你没必要在意我们的行踪……至少白珩清醒之前,我不会离这栋宅邸太远。”镜流冷声道。

“话虽如此,实际执行上,还是有点难办。”景元四两拨千斤地表达自己的反对。

“……难办?呵,干脆我如你意,直接闯进去,在院子里坐一夜如何?”镜流眯起眼,信口狂言。

“你打算坐在废墟上?”丹枫忽然开口,“另外,好心告诫你,他家睡不下这么多人。”

镜流冷腔冷调道,“饮月,你话比以前变多了。”

丹枫:“……”

刃从破碎的记忆中找出了关于郁沐家构造的部分,“他的主宅,确实是少见的没有客房的构造。”

景元无奈:“你们难道真想住在他家里?”

“怎么可能。”丹枫懒懒掀起眼皮,倚靠在门柱上,“你觉得郁沐会肯吗?”

众人皆是沉默。

镜流与郁沐交往不多,甚至是在拆毁了这间屋子的前院,才从郁沐的控诉中得知这是他的家。

许是闲话说太多,她看向刃和丹枫:

“你们都进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