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长连忙把芙云抱起,女孩的手腕细瘦,很难想象她能抡动精铁锻造的小号长枪。
郁沐搭上脉。
鹤长在一边惴惴不安地等,见许久了郁沐还不说话,心凉了一半。
“芙云,张嘴我看看。”郁沐忽然道。
鹤长见郁沐面色严肃,心中不安再度扩大。
芙云乖巧地张开嘴,郁沐瞥了一眼,目光凝定,话音凿凿:“果然。”
“郁沐,果然什么?我女儿是不是病得很重。”鹤长此刻心焦又慌乱,却碍于父亲的稳重和责任无法表露。
见云骑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带着小粉团子也愁眉苦脸,丹枫无奈,在桌下轻踩了下郁沐的鞋尖。
“你没发现吗?”郁沐严肃道:“这孩子,有一颗蛀牙。”
“她没遵医嘱忌腥忌甜,偷吃甜食了吧?”
芙云脸一红,捂住嘴,连忙道:“爹,我真没偷吃你放在厨房柜子里的糖饴。”
鹤长:“……”
郁沐头头是道:“这可不是小问题,其脉濡象过重,痰湿气浊,虽不致病,但久积成疾,易有怠害……”
“我只吃了一点点而已,没有很多。”芙云辩解道。
鹤长:“……芙云,你的仙人快乐茶还摆在为父面前呢。”
芙云眼睛瞪大,立刻指向郁沐:“是医士哥哥给我点的!”
郁沐后知后觉,在鹤长的疑问中沉默片刻,发现证据确凿,属实没有狡辩的余地,只好道:“要不,我给她换杯苏打豆汁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