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云骑鹤长。”鹤长的语气轻松,紧绷的神情随之一轻:“幸好,你没事。”
郁沐这才想起。
卸甲养伤期间,鹤长并未穿着云骑的制式银铠,战士剥落了冰冷坚固的外壳,露出与本人气质相当相符的面容。
“你也是。”郁沐颔首致意,“一起坐下来喝一杯?我刚好要去探望你,省了找你的功夫。”
“探望我?”鹤长讶异。
“将军说,你是因为怀疑我被绑架,才带队排查药王秘传的据点,不幸负伤的。”
“分内之事,卫蔽仙舟是吾等云骑的职责,你是仙舟的子民,理应得到保护。”鹤长道。
郁沐一笑,茶盏中碧水清透,其上飘着一叶未沉的嫩芽,漂泊晃荡,好生惬意。
“是吗?”
他摩挲着杯沿,垂敛着的长睫掩去眸色,唇畔的笑意淡化,像是因风化而从墙面掉落的涂漆。
没能察觉到郁沐的情绪,人高马大的云骑摸了摸自家女儿的毛绒脑袋。
“当然了,再说,这孩子的药方是你给开的,于情于理,我都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郁沐灵光一闪,与丹枫交换了个眼神。
所以,芙云其实未患上失魂重症,而是被岁阳附身导致神魂不居。
“芙云现在的状态如何?”郁沐顺势问道。
“比起之前成天昏迷的状况好不少,但即便按照药方和医嘱细心调养,半夜还是会有几个时辰意识不清。”鹤长满面愁容。
郁沐:“能让我诊下脉吗?”
“当然,求之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