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

郁沐嘴角肉眼可见地下垂,往后一靠,不爽地抬起下巴。

“玩笑而已,我也不是非要在此处纠缠。”景元当然看得出郁沐的不满,话锋一转:“只是觉得,最近和郁卿的关系变得要好了……”

这话听得郁沐脊背发寒。

怕对方产生不当的错觉,他立即打断:“错觉。”

绝对是错觉!

他一个建木化身,怎么能和巡猎令使关系要好呢?

景元对郁沐急着撇清关系的行为感到无奈:“真是无情。”

这时,病房的门叩叩两声,身着轻铠的云骑进入屋内,恭敬道:“将军,十王司的判官求见。”

景元起身,披风摇曳,步履从容,在郁沐轻快的告别声中回过头。

屋外阳光正好,轻悠悠地覆在郁沐眉间,淡化了神情中的疏冷。

他靠坐床头,腰后垫着软枕,松弛闲逸,衣领散漫地折起一角,迫不及待地朝他挥手。

温吞,平和,任景元如何打量,都瞧不出丝毫破绽。

与记忆中的那个……像,又不像。

景元走出病房,待门关后,对走廊中的云骑吩咐:“从今日起,不必在此处守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