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威波向外扩散,波月古海的海潮突地震动起来,狂怒着拍向岸边。

镜流双眼顿时睁大,前冲之势被强行遏制,她只能落地。

千锤百炼、行云流水般的剑技令她在生死之刻仍有自保的手段,身堕魔阴,她无法探寻为何对方心慈手软没能将她一并抹杀,但她再度回旋横斩,借此拉开距离。

她的求生欲告诉她,必须即刻离开!

霜刃斩出的下一秒,一只手忽然攥上了她的剑。

宛如嵌入一种坚硬的柱体,巨力绞动着剑身,令她完全失了控制。

紧接着,她就看见郁沐抓着剑身,向前一步,轻飘飘往自己胸前一带。

噗。

剑身没入胸膛,血飙了镜流一脸。

“果然这年头,只有当受害者才能洗清嫌疑。”

郁沐低头看了看自己被穿透的前胸,喃喃道,他感受了一下剑身的位置,右手抓着剑,往右一带。

“别戳我心脏,往右一点,我怕云骑来的医生尸检技术不好,以为我死了。”

镜流的眼瞳不住颤动,她嘴唇抿紧,握剑的手因为用力,青筋遍布,却被郁沐牢牢按住。

她第一次在拉锯中败阵,眼中怒火压抑。

“等一会,景元还没看见呢,你配合一下。”郁沐安抚道。

他这么一说,镜流更来劲了。

郁沐心有忧愁:如今的医患关系越来越复杂了,都不愿意听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