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操控他人吗,无能者。”郁沐的嗓音冷如寒泉。

翔横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在跳跃的暗烛下,他的眼珠浑浊不堪。

模糊不清的记忆中,一个沧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

「师兄,你不过是靠攫取他人成果活着的无能者,那些兄弟,那些病人,那些视你为救命稻草的人,包括我,无一不是你向上攀爬的消耗品。」

「你得到的越多,野心越大,就越有无数人为你牺牲。」

「我要停止研究,我不会再受你操控了。」

是谁,是谁在说话?

翔横猛地抓紧扶手,用力之大,使他手背爆出道道青筋,整个人不住地颤动。

他像是病了,胸腔鼓动,发出赫赫的闷响。

郁沐手腕一震,紧扣的绳结便掉落在地,他垂着眼,细细抚平皮肤上的勒痕。

“盗窃他人心血,伪装成自己所得,踩着别人的脊梁向上,攥紧非属自己的成就不放,庸碌昏聩,无能至此。”

“想知道‘充盈极乐散’的三味主药是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

郁沐站起身来,身躯单薄,俯视着什么人时,与生俱来的压迫感沉重如山。他一步一步,走到翔横面前,俯身,在对方耳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