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膀抖动,笑得令人汗毛倒竖。
郁沐见状,立刻伸手,罩住了刃的眼睛。
刃的笑声戛然而止。
“我不喜欢太开朗的病人。”郁沐认真道。
刃的喉结上下一滑,唇线平直,神情看上去相当冷冽,过了一分钟,他握住郁沐的手,从自己眼睛上拽了下来。
握紧郁沐的那双手手很凉,因为病理性因素,有些许颤抖。
郁沐好心地给他取了个暖手袋抱着。
“我遇见了一个男人,他身上有孽物的味道。”待刃稳定下来,他开口道,只是声线不太平和,听起来怪吓人的。
“药王秘传?”
刃摇了摇头,否定郁沐的推断,掷地沉声:“是倏忽。”
“所以你就和对方打了一架,把自己伤成这样,还堕入了魔阴身。”郁沐纠正他:“而且倏忽已经被腾骁将军杀死了,就关在幽囚狱底下。”
“我没记错。”刃蹙眉。
“魔阴身患者口中的实情大多不可信,你身上这些证据,也没那么有说服力。”郁沐点了点刃身上的伤口:“虽然这些伤口很古怪,但你还活着。”
“因为丰饶杀不死孽物,这具躯体也不是能被轻易斩杀的,我所寻求的死亡只有,只有他能带给我……饮月君……”
刃发出癫狂的喘息,他喉间溢出间歇的笑声,不断重复着:“死亡何时而至,饮月君……”
郁沐飞快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不许复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