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外面太危险了。”

“这倒是,谁知道长乐天会有药王秘传,还出现了仙舟重犯……”

“对了,这个案件的幸存者怎么样了?”郁沐转移话题。

羽偕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点,他攥着药方,踌躇几秒:“你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

“已经清点完毕,这是最后的遗物了。”

“好的,记录整理好之后,就送还给家属吧。”

“老师,这个怀表已经变形了,分不清是谁的,里面的照片也……”

“打包回证物室,这样的遗物,还是别让家人看到的好。”

郁沐站在门外,隔着薄薄的窗纸,声音似远非近地传过来,屋檐垂下一线,分割开阴阳两面。

不多时,门扉发出声响,一群穿着地衡司制服的检验官走了出来,看见郁沐和羽偕,朝羽偕点了一下头,便离开了。

郁沐的视线掠过他们提着的遗物袋,落到一个女性狐人手中的证物袋上。

那里面有一块破损的怀表,被金色的血肉融化了表壳和零件,显得狰狞可怖。

那怀表应是放在紧贴心口的口袋里,被从心脏迸发出的枝桠贯穿、吸收,成了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