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夸张地比划了一下,“这么——大啊!受伤的云骑伤势都没我重啊!这个该死的项圈,丹士说我要戴一整个月,我,我还要找对象的啊呜呜。”
羽偕把头伸过来,拨开自己的头发,非要给郁沐看他颈后青紫的淤伤,和发炎后肿起来的大包。
“是不是很离谱?我已经向判官们说了这一定是哪个药王秘传干的,但他们非说当时在场的药王秘传都没有行动能力,怎么可能呢!我绝对不会出幻觉的,你也知道吧!”
羽偕拉着郁沐的袖子,哭唧唧道:“你可是我唯一的证人,当时只有你我在场,你要给我作主啊,我要抓到凶手,然后狠狠地!”
“狠狠地?”郁沐有点紧张地重复他的话。
“打他的屁股!”羽偕恶狠狠地挥拳。
“……”
呲啦一声,郁沐起身,凳子在地上拖出一道刺耳的声音,好在地衡司内嘈杂,没什么人往这边看。
“你怎么站起来了,你去哪,你,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你是被我吓到了?我开玩笑的,我不喜欢打人屁股……”羽偕视线追着郁沐,焦急地给自己解释。
“没什么。”郁沐面无表情地提起自己的药箱,并不经意地挡在了自己的侧腰处,“报告交到了,我先回丹鼎司了。”
“等一下!”羽偕连忙追出来,将桌上一个牛皮纸袋包裹的东西塞给了郁沐。
东西怪沉的,很有分量。
“这是?”
“你的奖金,基础报酬加外勤补贴,还有战地援护的津贴,给你按最高的规格申请的,这可是我加班做的申请单,一大清早拉着财务给我批的款,没人比我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