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沐扬起手,看都没看,匕首上斩,将对方分为两半。
然而,当他抬眸时,眼前的景像犹如另一方地狱。
是霜凌。
不知从何而来的冰霜将地面划分出数道弧线,如同潇洒自逸的斩击在地面破开的纹路,无数药王秘传的尸体冰封在那一个个比人高的冰柱中,表情或惊恐,或绝望,隔着冰面,都能感受到对方临死时的歇斯底里。
郁沐向前一步,忽然,一道人影印在地面上。
他猛然抬头,只见澄月高悬,一个身着云骑银铠的白发女人立在高墙飞檐上,手中长剑斜垂,剑光凛冽。
郁沐看不见对方的眼睛,只能看清那挥之即斩的碎月飞光。
“斩尽,孽物。”
凄冷又癫狂的女声,随着剑出的刹那袭至耳边,屏息之间,月光倾落,斩至眼前。
向后一退,匕首与剑锋斜擦,剑尖挑开锐器,对方身如鬼魅。
“镜流!”
郁沐唤了一声,但显然,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你千万别告诉我,你堕入魔阴身了。”
郁沐气还没喘匀,伸手抵了镜流一剑,掌中匕首却被剑尖应声挑飞。
他只得后退一步,视野里,镜流挽了个剑花,不发一言,霜气却在凝结。
“不会吧。”
充分见识过镜流剑术的郁沐揉了揉手腕,苦中作乐地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