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麽?”卡修斯指着那套衣服,心中渐渐升起一个离谱的猜测。

侍女听出了他语气中的不善,立即跪伏在地:“是主人亲自为您挑选的衣服,大人。”

卡修斯脑子里跑过一串羊驼,继续问:“给我的?这怎麽穿?穿了干什麽用?”

侍女头都不敢抬,继续说:“侍……侍寝用的……”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卡修斯笑着问:“侍寝?你该不会告诉我,那个神经病的婚礼对象就是我吧?”

侍女没敢回答,但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卡修斯哈哈笑了一声。

声音诡异的让侍女忍不住抖了抖。

这时已经有侍者上来,帮他解开了身上的亚麻罩袍。

衣物褪下,他裸。身站在浴池旁,没有人敢抬头,侍女战战兢兢地说:“大人,要我们伺候您沐浴吗?”

“滚。”卡修斯冷声说。

几个人倒是听话,听到他说滚,二话不说就滚了,只是滚走之后卡修斯才发现,这些人带走了他刚才穿的罩袍。自己想要再出去,就必须穿那身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