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客厅、几乎落地的窗外,漂亮的哈德逊河景,甚至水吧上摆放着的豪华的咖啡机,都让他觉得自己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这是哪儿?”卡修斯问。
“嗯?你叔叔说,每次你来纽约都住在这儿的呀。”尼尔皱眉,“你的失忆症真的严重到这种程度了吗?”
卡修斯没回答,他像梦游一样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这儿就我一个人住?”他问。
尼尔想了想:“据说是这样的。”
卡修斯又开始摆弄客厅的投影仪,一打开机器,他发现幕布上显现的是某部影片的片尾工作人员字幕。
他将进度条调回去看了一眼,是《闻香识女人》。
不知道为什麽,卡修斯竟然对这一幕并不觉得奇怪,好像自己默认上一部看过的影片就是这个。
尼尔看他神色有些恍惚,主动去水吧,打算帮他接一杯水。
卡修斯看了眼自己随身的行李,决定还是先看看自己都带了些什麽,说不定看到里面的东西以后,会有什麽新的发现呢?
他先将自己随身的背包打开,里面是自己下飞机之前放进去的那本漫画。
他将书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继续检查。
背包里的东西很简单,护照,钱包,雨伞,钥匙……
他在背包的最下面,摸到一个硬物——凭触感判断,应该是个小盒子。
卡修斯完全不记得自己的背包里为什麽会有一个盒子。
盒子的造型很简单,看上去像是一个随处都能买到的东西,但盒子的角落里有一个非常小的刻痕。
卡修斯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着两个字母——we
他完全不记得这个盒子是什麽时候放进去的。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它,里面是一张旧照片:这应该是一个艺术或者博物馆的展厅,阳光透过窗户,正照射在一个黑发少年的后背上,他正在专注地临摹自己面前的画作,而照片的角落还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看着画画的少年。
卡修斯一眼就认出,那个模糊的身影正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