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听到身边的人用非常小的声音凑在空乘的耳边,像是害怕被他这个当事人听到,当场犯病似的。
了解情况后,空乘半蹲在走廊,开始耐心安抚卡修斯。
就在卡修斯想要将飞机会失事的消息脱口而出的时候,持续了好长时间的颠簸突然消失了。
卡修斯愣住了:“怎麽会这样?怎麽会没事?”
旁边的人觉得自己碰到了神经病,居然还有盼着自己出事的。他叽里咕噜地骂了一串脏话,然后翻了翻眼睛,不再理他。
空乘又和卡修斯说了一会儿话,见卡修斯的情绪好像恢复了,在确认没有其他需求后,也站起来走了。
卡修斯又对着窗外发了会儿呆,直到空乘广播再次播报,他们已经飞离了冰岛上空,卡修斯才揉了揉太阳xue,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个梦,但梦里具体的人物和场景,又像沙子一样,从自己大脑的沟壑中流掉了。
卡修斯觉得自己座椅旁边好像有什麽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本漫画书——《红罗宾》。
卡修斯觉得有点奇怪,自己上飞机前带这本书了?他有点不记得了。
“我这是要去哪儿?”他低声自语。
旁边的人听到他的话,忍不住哼了一声:“哥们儿,你这胆子也太小了吧,吓的连自己要去哪儿都不记得了?这是飞往纽约的啊。”
好像是的,他确实是飞去纽约,但他是去纽约干什麽来着?怎麽有点想不起来了?
纽约,他不是刚从纽约回去麽?回……回哪儿?
飞机降落后,卡修斯拖着行李站在肯尼迪机场的出口处,继续努力回忆自己来纽约的目的。
工作,看望父亲,还是别的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