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特殊术法我阚含活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而你这么一个丫头会知道?”
众人的视线都在她身上,松萝摇摇头:“我说不了,但可以救他。”
周围议论声渐起,松萝飘了瞟周围坚定点头。
“你不能说,但又能救他,”阚含冷笑一声,“都说解药只有下毒的人才会有,看起来你是当众承认自己的错了?”
“我没有!”
“阚含!”丹枫怒气冲冲上前,“松萝好心告知有办法救治我族人,你却在这里百般阻挠,是觉得我不在方壶就治不了你吗?”
“龙尊言重,阚含不敢,只是此事关系我持明族人,小心些总是没错。”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阚含什么心思?”涛然龙师眼神止不住地看她,“我们罗浮持明族坦坦荡荡,少拿你那些小心思想我们。”
“涛然龙师,你在罗浮持明族的功绩阚含自然都知道。”
“你!”涛然忍不了了撸起袖子,“老夫好多年没和你打过架修身养性,没想到你胡说八道的功力见长啊。”
“今日冱渊君生辰,你在这里与我打架,像话吗?方壶仙舟的持明族就干不出这事。”
“我!你……”
“阚含。”
风中传来女声如洪钟大吕,震撼四方,打断在场所有人的话语。
空气中夹带细小的冰粒,使得呼出的气息带着白雾。
冱渊君冰蓝色的衣衫最先出现在众人视野中,随后冷淡的浅色眼眸扫过她们犹如居高临下的神明审视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