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实?”白珩忍不了连忙怼道,“昨晚我们所见才是事实,松萝几个小时前还是受害者,怎就在你嘴里变成加害者,有道理吗?”
阚含依旧低着头:“无论如何我持明族人确实死了一个,伤持明族者必判大罪,杀我持明族人者,死罪。”
“你!”
镜流和应星同时拉住气愤的白珩。
镜流给白珩一个眼神轻轻摇摇头后看着阚含:“不知龙师能否让我看看,我想知道死者身上有没有支离剑的气息。”
“没有。”
“那就不会是松萝,”镜流认真盯着阚含,“昨晚来庭院的黑影,是我用支离剑打散的。”
“仍他武力术法再高超,我镜流都不至于一点气息都留不下。”
听着众人为她辩驳的话,松萝盯着地上躺着那位持明族人。
突然眸光一颤,松萝有种无力感,可只有她能做到,持明族人每一条生命都宝贵万分。
放开与丹枫交握的手,她上前一步看着龙师们和其他持明族人。
“龙师,他没死。”
话音落定,周围一片哗然,涛然龙师神情严肃死死盯着她,似乎是想用眼神把她劝退。
“松萝,你刚说什么?”白珩不解地话语从身后传来。
她转头认真强调道:“这位持明族人没有死。”
“荒唐!你的意思是我还会看错尸体?”阚含气愤道。
松萝移开视线缓缓回过头:“龙师自然不会看错,但这是……特殊的术法,会让人看起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