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鼓起脸颊抬头离开丹枫身体:“疼死了,你说一声嘛,我也好有心理准备。”

“你不也没准备与我说吗?”

“我……”

松萝盯了丹枫半晌,实在是找不到反驳的话语,最后垂下眼眸捂着手臂将头偏向另外一边。

这段时间本来就累心情不佳,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在那阵疼痛的刺激下,松萝只觉疲惫又委屈,顿时不太想理人。

点点凉意涌入体内,松萝眨眨眼转眸,丹枫正用云吟术为她疗伤。

见她抬头,丹枫原本没有触碰到她的手再次握住她手腕。

“这银铃会为你阻挡一些伤害和隔绝少许痛感,所以你才不觉得疼,但受伤就是受伤,不能隐瞒。”

悄悄瞟了眼丹枫,她良久后轻轻点头:“我知道了。”

云吟术波光落下,松萝再次撩起衣袖,发现那紫红的痕迹淡下去不少,但依旧很明显。

“这怎么能知道还疼不疼啊?”白珩好奇地戳了戳她的手镯,“原来是你送的。”

应星思索着:“要不让松萝再取了看看?”

“不!用!了!”她立刻拒绝道,看向应星摇头,“我最怕疼了。”

应星捂嘴一笑:“那就记住下次别想瞒你师父。”

白珩仍旧研究着那铃铛好奇道:“丹枫,这银铃能隔绝多痛的痛感?”

“不知。”

“不知?这不是你送的吗?你还不知道?”

“我……”

“那是饮月那家伙从我这里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