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大家,千万不要告诉师父我有伤。
”你觉得可能吗?”白珩眼也不眨地看着丹枫落地,“他肯定第一时间就来查看你的情况。”
“……”
丹枫看起来神情比她们任何一人都要严肃,视线一直死死盯着松萝快步走来。
“伤在哪儿?”
松萝没想到丹枫会这么直接,刚刚在脑海中打的草稿一下子全作废。
没有得到回应,丹枫眉眼间冷下来眼中眸光颤动。
“丹枫你别急,”白珩安抚道,“刚刚我们查看了一下,松萝没事,只是挡的时候手臂伤了一下。”
“对,我没事的。”松萝微微一笑,迅速抬起手撩起衣袖,“就是这么点小伤,一点也不疼。”
丹枫垂眸看着她的伤:“真的不疼吗?”
“嗯!”
松萝坚定点点头,但丹枫看起来却仍旧不太相信,伸手抓住她手腕。
她有些疑惑但还是解释道:“师父,我没说谎真的一点都……疼!”
尖叫声回荡庭院中。
一股刺进骨头的痛意席卷全身没入心脏,松萝捂着手臂眼泪掉出来。
周围几人被她吓得瞪大眼睛,随即丹枫将手上那只刚取下的手镯重新给她带上。
冰凉的手镯触及皮肤的瞬间,刚刚那抹灭顶的痛感瞬间消散,松萝头靠在丹枫身上止不住地喘气。
抬起手腕,她看向那只手镯,才发现那手镯上的银铃通体发黑。
怪不得丹枫一眼就知道她受伤,原来这手镯还有这样的用处。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