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金吾卫首领额头沁出冷汗,抱拳道,“返京!”
在场的金吾卫谁都不敢得罪镇西侯,更不敢违抗琅琊王,若真闹到御前,掉脑袋的就是他们。
既然已经有人顶罪,只要怪不到他们头上,听话也是保命良药,他们乐得脱身。
帷帽下的烟景唇角微扬,她感受百里东君还不安分地往她身边靠,剑柄都要擦到她的手腕了。
“若风师兄还挺威风。”百里东君笑道。
温络玉望着空荡的庭院,明明方才还很是热闹,摇头轻叹:“这群孩子…”
她欲跟百里成风感慨,却看见百里成风正把配件挂在腰间:“你做什么呢?”
“夫人。”百里成风眼中精光乍现,“该让陛下看看,我们百里家到底有多少‘无法无天’的资本,总不能真的让几个孩子为镇西侯府冒险。”
百里洛陈点头:“不然太安帝真以为我百里家好拿捏啊。”
待金吾卫一众离开城门后,镇西侯府外骤然响起铁蹄声,一队破风军如黑云压境守在镇西侯府不远处,为首之人正高举着“百里”的旗帜。
“太安帝若真的对东君几人下手,我也可以反!”百里洛陈眼神幽暗。
与此同时,青王府,一片沉寂。
青王颓废地坐在地上,身旁是东倒西歪的酒壶。
乾东城的消息早已传到天启,萧若风没有带回百里洛陈,反而带回了烟景,他安排在路上的暗河杀手也被一一击退。
撕毁圣旨?
他担心烟景下一个就是撕掉他的脑袋!
“应弦,难道我真的要等死了吗?”青王眼神一厉,“不,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
在皇宫深处,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