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中毒而死的百姓,皆被当做瘟疫焚烧成灰,骨灰都无处可寻,活下来的人,只能为死去的人立衣冠冢,以道哀思。
烟景蹲下身子,与之平视,握住她的手为她回暖:“安乐,相信你爹娘看见你如今身体健康还有一身绝世的医毒术,肯定会为你骄傲的。
死亡不会让爱消失,他们会在某处一直爱你,所以有爱他们即存在。”
赵安乐怔怔地望着她,双目逐渐恢复神采,她伸手擦掉脸上的血迹,深吸一口道:“对,呕~”
话没说完,她突然捂嘴弯腰干呕起来。
烟景不明所以地眨眼:“??”
反应过来后,她大惊失色,连忙扶住她:”安乐,你怎么了?”
赵安乐嘴唇苍白,虚弱地摆摆手:“无…无事,就是这血腥味…呕!”
她猛地转头,吐在了无天的身上。
烟景默默站起,后退几步。
雪上加霜啊。
她有心安慰:“安乐,他这般模样,你吐是应该的。”
无天现在都可以用商鞅形容了,他的手指和耳朵等等都分散在地上,的确让人作呕。
百里东君几人面面相觑。
“这…”百里东君迟疑道,“情感转换有点大啊。”
毕竟刚才他们还在担心赵安乐会不会生出心魔。
叶鼎之沉吟片刻,认真说:“要不,等他慢慢失血过多再冻死,扔冰河里吧,我听说冰河下很多生物。”
君玉满脸兴奋:“我去钻窟窿。”
烟景点头:“大师兄,你多钻几个,还有一些人没杀,其他地方的鱼儿也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