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冷笑一声,将烟景进洞后的事缓缓道来。
每一句都让烟景的手指攥的越紧,那双潋滟的眸子也染上了愠色。
从头到尾都是无成使自以为是的杀戮。
在他受伤逃走后,他和无法带着一众天外天手下逃到景安县隐姓埋名。
可他们已经脱身,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只因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生活在天外天边境外。
为何杀人?
因为他们是北离百姓,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弱者,甚至是以投毒更为折磨人的手段,让那些无辜者在无尽的痛苦中死去。
以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撑起他的杀心,无法无天回到天外天,还能因此成为英雄,受人敬仰。
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只是普通百姓,从未参与过两国纷争。
只是安稳地活着,然后被屠戮。
百里东君听完,猛地一脚踹在无天的腹部,力道之大让他再次呕出鲜血:“恶魔!”
叶鼎之眼神如刀射在无相使身上:“这就是天外天人人‘尊敬‘的尊使,让人恶心。”
无相使几不可闻地叹气,此刻的他,再无先前的自负傲然,更像一位迟暮的老者了,眼中一片灰暗。
赵安乐很清楚人体结构,所以刀刀并不致命,只会让无成使越发痛苦。
她不是在杀他,而是在用尽办法让他感受百倍毒发的痛苦。
但依旧难抵其一,难抵心头恨!
渐渐地,她似乎是累了,最后跌坐在满是血水的地上,裙?染成暗红。
赵安乐双目无神,眼中泪水还没滑下,就被寒气凝成了冰珠。
“小姐…”她的声音极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那些听不到的人,“爹娘尸骨无存,我甚至连为他们安葬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