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见他们无碍,敷衍地点点头,他走到烟景面前,绕着圈地看了她好几眼,絮絮叨叨地说:“你就是我的外甥女吧,长得真水灵,我是你舅舅。”
如果目光可以具象化,此刻温壶酒的眼神或许可以用兔儿见到胡萝卜的兴奋感形容。
她受不住,尴尬地喊了一句:“舅舅。”
温壶酒突然手抚上胸膛,听着真舒坦。
小丫头就是喊得比臭小子甜。
烟景不动声色地往几人身后躲了躲,他好像有点不正常。
叶鼎之悄然移动身形,不让温壶酒看见她的不适应,他抱拳行礼:“温前辈,晚辈叶鼎之。”
“前辈,晚辈赵安乐。”
温壶酒同样上下打量他和赵安乐,看他们不像会伤害东君他们的人,背在身后的手收回了毒药。
唐怜月不耐:“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温家,温壶酒。”
唐怜月:“其余几位?”
叶鼎之嗤笑一声:“刚才你没听到,能叫温前辈舅舅的世上还能有谁?”
烟景从他身后探头:“小古板你叫什么?”
唐怜月脸色不太好看:“唐怜月,没有请帖不得入内,这是规矩。”
烟景见他容貌称得上俊朗,对漂亮事物她有耐心,但眼前这位少年郎倔了些。
“那就正好用你为我的新鞭子开刃。”她抽出束在腰上的链鞭。
在温壶酒还没来得及开口时就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