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外甥女这么好斗?!”温壶酒大惊。
百里东君向后退去给烟景留出更大的施展空间,他环胸对温壶酒解释:“她平常最不喜动手了,但那条链鞭是她的新武器,新鲜劲还没过呢,可能手痒了吧。”
链鞭如银蛇吐信缠住唐怜月的手臂,眨眼的功夫,他的袖口处凝聚出冰蚕丝的霜雾。
烟景看见袖上霜雪,忽而眸光一亮,它的功能倒是意外之喜。
唐怜月左手猛地向链鞭划去,一道摩擦火光亮起,但链鞭没有破损,情急之下他将内力全部灌在右手才得以挣脱束缚。
他急退三步,低头看着已经失去知觉的右手后怕,若是她再多一分力道,这只手怕是会废掉。
烟景扬头:“是放我们进去,还是打服你?”
唐怜月藏起受伤的手臂,还是那句话:“擅闯唐门者,杀!”
固执!
烟景不耐烦地歪了歪头,再欲上前时,温壶酒拦在了二人中间。
“好了!”温壶酒掏出请柬举在唐怜月面前,“我有此贴,你又打不过我外甥女,逞强。”
话虽不好听,但他眼中存有对唐怜月的欣赏。
面对高出自己许多境界的对手,没有怯场,也没有觉得那是高不可攀的山峰,而是迎难而上,坚守自我。
可唐怜月表情凝固,双手尴尬地垂了下来。
夸她,还要损他一番。
温壶酒心情大好地转头对着烟景,唐门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却没想到栽在了他这个外甥女手上,他啧啧称奇。
外甥女真是个宝贝啊,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有仙人之资。
百里东君隔开温壶酒那如狼似虎的眼神,“舅舅,我们快进去吧,还要找那位朋友呢。”
唐怜月颔首:“各位随我来吧,明日午时便是试毒大会,希望各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