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有闲心想着,叶鼎之看来是到了逍遥天境,不然依她的肉体怎么可能被他撞出一个包出来。

叶鼎之见状也没心管自己额头上的痛意,连刚才那份燥起的情愫都被这一撞,撞平息了。

他急忙拉过烟景,手指轻轻按在她刚才撞到的地方,心下懊恼若不是他鬼迷心窍哪能让她受这样滑稽的伤。

烟景视线上移,同样看到他额头顶个大包,顿时二人对视,都笑弯了腰。

南宫春水和罗胜在外面听他们笑得如此开心,进屋去看是否有什么喜事。

最后的结果就是,南宫春水抓住烟景给她上药。

至于叶鼎之,罗胜才懒得管他:“男子汉皮糙肉厚的,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而烟景抱着脑袋拒绝:“头发上顶着一大坨药膏算怎么回事啊?”

“算你倒霉。”南宫春水没好气地说,“撞哪不好,偏偏撞到了发顶这里,上药都够呛!”

“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嘛,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好了。”她眼神澄澈,带着寻常难见的乖巧。

百里东君醒来便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喝什么茶啊?”

叶鼎之挑眉道:“醒来就把你的药茶喝掉。”

“云…云哥!”

“云云哥,那我叫你东东君?”叶鼎之调侃道。

百里东君无奈一笑,起身喝掉药茶问:“你怎么来了?”

“我来取剑。”

“原来罗兵神说的大单子就是你啊。”

叶鼎之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