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当初你在天启城买给我的。”叶鼎之都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渡上绯色。
烟景歪头,她买了很多都不记得了。
“你这样的在书上都是要被当压寨夫君的。”说着,她又指向躺在床上的百里东君,他病色的脸庞让唇色更显殷红,“而这位适合被强取豪夺!”
叶鼎之被说的咳了好几声,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他连忙转移话题:“我还带了不少东西给你。”
闻言,她丢下百里东君的胳膊,接过叶鼎之递给她的包裹,拆开来是各式各样只有在南诀才能见到的稀罕物件。
她拿起其中的陶器,形似小鸟,她指着小鸟尾翼处开的小口问:“南诀人连小鸟的屁股都要做出来啊?”
叶鼎之抬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这不是小鸟屁股,它是陶哨,你也可以叫它’泥叫叫‘,在这小口吹气它便可以发声。”
烟景本着怀疑的态度,深吸一口气后往小口内吹气,她没听到悦耳的哨声,反而一丝声响都没有。
她抬头望着叶鼎之:“你不会被骗了吧。”
她没玩过这种哨子,但耗费了这么大一口气连个动静都没听到,显然是个假货。
叶鼎之闷笑一声,旁人是吹气,她方才明明是对着瓷哨渡气。
他便耐心教她如何摆玩:“你注意看我的唇形,嘴要抿成一个小口…”
如此,烟景更是兴奋地盯着叶鼎之的嘴巴,眼中满是对玩具的渴望,完全忽略了叶鼎之幽深的眸子里炙热的欲念。
如果吻上去,她会不会逃走。
他看着烟景近在咫尺的容颜,喉结不自然的滚动,他的身体慢慢前倾…
“我会了!”
烟景猛地抬头,头顶撞上了叶鼎之的脑袋。
“哎呦。”她呼痛摸上头顶,摸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