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突如其来的清凉让百里东君舒缓了眉头。
“好。”司空长风沉吟片刻后离开房间,扭头看了烟景背影一眼。
她眼波温柔,对待百里东君像是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珍惜,这些是他没有的。
若不是那场瘟疫,她碰巧救了自己,或许他们本就不该相遇。
自己也不该妄想。
实则,烟景正玩得开心。
她心中也在嘀咕,这人醉酒后又乖又可爱的,任自己如何折腾都还带着笑意,只有在她捏他脸颊感到疼痛时才拧拧眉,翻身不让她碰,但又贪图那丝气息,自己钻了回来。
烟景看到满地的空酒瓶,不禁思索离比酒的日子还剩不到五日,显而易见的是百里东君还没有酿出自己满意的酒。
想到他口中念叨的诗。
白日星尘乃为奇观,但幻境中可不受万物规律束缚。
她想像儒仙般为百里东君构建起异界幻境,正要施展时,脑子一顿。
可她不会幻术啊!
烟景开始回忆自己是否看过幻术的书,想的出神,没注意到百里东君已经恍然睁开眼睛。
醉意散了七分,但他却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仙界吧,不然眼前的人怎么像镀上了光。
他想到与烟景初见时,也是在一个明媚的日子里,从此他的生命中多了独属于烟景的羁绊。
“儒仙的幻术好像只传给了东君啊。”烟景嘀咕着。
师傅?
百里东君的记忆里又出现了那片桃林,师傅抚琴他饮醉,最是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