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猜想也不会想到那人是君主。

烟景握住吟竹,她本可以好好遵守这皇宫的规矩,但奈何眼前的人实在让她难忍,好言相劝不听,只顾帝王颜面!

烟景抬剑:“除了你的皇子皇女没有人觊觎你的半点江山,疑心是病!”

“放肆!”太安帝冷喝一声。

自继位以来,从未有人堂而皇之把剑刃指向他。

瞬间,禁卫军全部蜂拥而上,挡在太安帝面前,牢牢围住烟景。

李长生冷笑一声:“再放肆的话她也说过,更放肆的还在后面呢。”

太安帝起身,走过金吾卫的保护圈,眼中的试探在不加掩饰:“孤觉得在先生面前,先生才像是君王。”

李长生抬手按下烟景的剑,戏谑地看了她一眼。

胆子真大。

烟景别过脑袋轻哼一声,但还是乖巧的把剑放下。

李长生衣袖一抖,周围的金吾卫跌倒在地,手中的兵器也霹雳乓啷地掉在地上。

他手指天穹,笑了笑:“我乃天上谪仙啊,世间的君王就别折煞我了。”

说完,李长生冷着脸带着烟景出殿,让她兴奋的是,师傅带她从御书房打到了宫门,漫长的一条路,倒下了许多大内高手。

烟景站在宫墙之上,笑着回头看那一路壮景:“皇帝想杀师傅?”

“不止啊,你的命他也想要啊。”

“我没到师傅的境界,也对皇位没兴趣,他忌惮我做甚?”

“百里东君他不敢妄动,但你只是百里家认了没多久的小小姐,他想拿捏你看是否能控住百里家,兵行险招啊。”

”那他还真是打错算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