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推开百里东君酿酒的房门,开门一刹那就被满屋的酒气熏得后退。

司空长风:“哇,你尝试过多少酒啊?”

司空长风把窗户打开通风,回头看百里东君趴在桌子旁,手边是散落了满地的空酒瓶,他饮了无数瓶但终究还是没有酿出他最想要的一味。

百里东君:“不多不多,也就数十瓶吧。”

他拿着酒瓶摇摇晃晃走到烟景面前,低眉看到她手中的吟竹。

“在皇宫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教训他!”

“没有人。”烟景牵着他把人引到榻前,他也亦步亦趋的跟着,似是不满意少女牵的是他的手腕,还动了动手,把手一点点滑入她的手心,然后握住。

他的小动作没引起烟景的关注,只因她脑海中正重复方才他念叨的句子。

无情最有情,可比白日见星辰。

这是什么滋味?

她还未多想,行到榻前时,她将人按到榻上想让人醒醒酒,可没人想到,百里东君醉酒后很是大胆。

醉卧瞬间,他紧握的手不曾放开,烟景挣脱一下他就拽的更紧一分。

司空长风想掰开他的手指,就听到下方烟景威胁的声音传来:“再不松手,就把你手砍掉下酒喝。”

可醉酒的人哪能听清楚。

“喝什么酒,我陪你啊。”百里东君嘴巴张张合合后,又没了动静,脸颊还在烟景手背上无意识地蹭了蹭,像一只餍足的猫儿。

这副样子正好中了烟景下怀,她对漂亮的事物很有耐心。

她抬头道:“煮些醒酒汤吧。”

说完,她另一只手背放在百里东君侧脸试着温度,喝完酒的身体果然比寻常时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