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烦躁:“孤昨日做了一个梦,梦见年少时叶氏和百里家辅佐孤平了几次大乱,现在想来早已物是人非了,方才孤听到一个消息,所以想谢谢先生。”

李长生听他虚伪至极的言论,不耐地叹气:“这么说,陛下是想谢我救了叶鼎之?”

“正是。”

“既然知道错了,又何不翻案呢?”李长生淡定反问。

没有得到太安帝的回答,他只是垂首叹气。

“罢了,又是帝王颜面。”李长生摆手起身,“赏也赏完了,谢也谢完了,我们师徒二人就告辞了。”

二人转身之际,太安帝喊住了他们,意味深长地看着烟景:“孤此次叫先生前来,其实还有一事,先生收的两名弟子都是百里家的人?”

“百里东君和烟景。”李长生缓缓转过身子。“是你的另外一位结义兄弟百里洛陈的亲孙子和干孙女。”

虽是结义兄弟,百里洛陈忠心为国,却非召不得入天启程。

是帝王对掌握重兵的百里家的忌惮。

李长生眉头紧锁,现在是对小辈也要如此吗?

太安帝接下来的话,让他更是笃定。

“洛陈的孙子来了天启,孤想见一见。”

“不必!”

二人的眼神对峙,谁也不曾退让一分。

烟景哪怕再迟钝也能感受到他们二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脸色都没有了方才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