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醉醺醺地说:“阿烟,你现在知道我们为何不叫李先生了吧。”
话毕,他醉晕过去,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知道了。”烟景因为体质原因这些酒还不至于让她醉倒,唯有脸上泛起红晕,证明她喝了不少的酒。
而百里东君更是因自小酿酒喝酒,酒量早就锻炼出来了。
至于一黑一白二位,头歪在椅子上睡得正酣。
此外,不同寻常的便属谢宣了,他不接受李长生的劝酒词,自己一人在座位上吃菜,是在场为数不多清醒之人。
“东八,你初入师门,为师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听说你答应了要跟谢师比酒,那这份礼物很适合你啊,宣儿。”
谢宣从书箱中找出了一册竹简,递给李长声,他接过后又转交给了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看到书封上的两个字。
《酒经》。
李长生:“这书对你可是大有裨益,今日便送你了。”
“呃…是借。”谢宣冷不丁的开口。
李长生无奈瞥了他一眼。
百里东君一一道谢后,眼睛便离不开《酒经》了。
烟景看到百里东君对它爱不释手,冲着李长生瘪嘴:“师傅可不能厚此薄彼。”
李长生听到大笑几声,他好似变戏法从袖中拿出了一壶酒,又把谢宣的整个书箱放在烟景面前。
“上月的秋露白,我给你留着呢。”
烟景当作没看到百里东君的眼馋,给自己倒了一杯后才看向书箱。
“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