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柄指向上面的秋露白:“夺酒,以武取酒多没意思。”
谢师放下手:“那比什么?”
“自然是比酿酒。”百里东君一边说一边解开腰间的酒葫芦,举在众人面前。
这话一出,又引起堂上一阵轰动。
“什么?这人疯了吧,跟谢师比酿酒。”
“不自量力!”
雷梦杀也一脸不敢相信,张着嘴巴震惊地看着百里东君找死。
百里东君则是不在乎他们的反应,不等谢师答应,他直接道:“比试就定在本月十四吧,到时候我会带上我的酒来雕楼小筑,也请你们备好雕楼小筑最好的酒和最优秀的品酒师,然后我会带走那瓶酒。”
他眼中是对十二年陈酿的秋露白的势在必得。
谢师怒道:“狂妄小儿。”
百里东君所言简直就是在轻视他,轻视酿酒之术。
雷梦杀未曾想过闹成了如今的局面,他连忙解释百里东君学过十几年的酿酒书,可听到谢师酿了四十年,他笑呵呵地闭上嘴巴。
烟景笑说:“谁说酿酒的时间越长,酒便越好呢,世间百味,谢师怎知您的酒就一定是最好的?”
雷梦杀满脸不赞同地轻啧了声,怎么你也来凑热闹?!
烟景乖乖冲他一笑,雷梦杀的脾气又消散了。
谢师听此,倒还真琢磨起了烟景的话,他活了大半生,除去学徒还真没尝过其他少年人酿的酒。
“那便恭候大驾。“
雷梦杀睁大眼睛,还真让他谈成了。
谢师离开,众人与陈儒辞别后,雷梦杀安顿好司空长风和赵安乐,抓起烟景和百里东君往雕楼小筑二楼走去。
百里东君从雷梦杀手里挣脱出来:“干什么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