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根本不具有传染性。
蓝衣男子此时也反应过来,梗着脖子求饶,求烟景放他离开,他不想沾染上瘟疫病死。
烟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知道了,等他醒来,你们之间没仇就放你离开。”
说完,不等蓝衣男子再聒噪,她手中的哑药弹飞出去,精准落到他张嘴大喊的嘴巴里,药丸入口即化,他想吐出去,已然来不及。
世界安静了。
蓝衣男子喉咙中发出不清的尖叫声,怎么可能没仇,他把人抛在荒郊野外等死,没仇也变成有仇了啊!
他心中再有活下去的呐喊,烟景也是听不到的。
她此刻正忙着观察枪客的毒素是否有所缓解,随着时间消逝,他身体内的毒素被完全控制住,体温也随之降了下来。
但毒已经渗入血液,此人心脉受损先天不足,是有人为他续命至今,直接粗暴的逼出毒血并不适合他,只能走温和的路子。
因此若要完全解毒还是需要药浴辅佐,将毒素通过皮肤排出体外
可这哪里有条件给他药浴。
烟景发愁时,司空长风醒了。
他掀开眼皮,神志还未完全清醒,眼睛一转便看到守在自己身边的女子,女子蒙着一层面纱,使得他看不清面容,只看到她侧脸映着晃动的暖黄色的火光,他隐约可以瞥见她的容貌轮廓。
她的睫毛浓而长,在火光摇曳下,像是蝴蝶翅膀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