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无聊赖地在小庙里闲逛着,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这座庙虽小但五脏俱全,墙角处的蜘蛛网还透着乳白色,在看供台下的拜垫还是崭新的模样,显然以前是有人经常打扫,不知最近怎么无人祭拜,仿佛荒废了一段时间。
目光再往上,是慈悲善目的佛像。
烟景瞧了一会便收回目光,蓝衣男子的毒估计也要解了。
像是验证她的猜想,蓝衣男子猛然吸气便开始剧烈地咳嗽,待他回过神时,就见一名戴着面纱的女子正垂眸看着自己,眼中像是猎人看到猎物的兴奋。
他记忆回笼,自己明明中毒要死的,他试图想要摸摸自己,但双手被死死的绑住,整个身体都动弹不得。
他对女子谄媚的笑:“是姑娘救的我吗?可为何还把我绑着?”
烟景把玩着从他身上搜刮而来的匕首,浅笑地看了他一眼:“我救你自然是你有利用价值啊。”
不等蓝衣男子反应,她绕到柱子内后,拿起匕首划破了他的手心,鲜血滴在她准备好的银针上。
她嫌脏,银针在男子衣裳上抹掉血迹,低眉一看,银针并没有变黑。
蓝衣男子感受到手心的刺痛,大惊:“你…你要干什么!”
掌心鲜血依旧不停地流淌在地面上,这点血还不致死,可惜脏了这座庙。
烟景走到供台前,拿起那积了层灰的香,点燃举在眉心处后微微鞠了一躬,权当给保佑此方百姓的神道歉了。
虽然她从不信神佛。
烟景并未理睬蓝衣男子的质问,她将香插入香台后径自走到司空长风面前蹲下,但她没用匕首而是取下银簪刺入他的手指,染上鲜血的银簪尖端开始泛黑。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