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似乎明白了一点,这听起来和启蒙运动的目的差不多,但她没有想到希腊已经开始努力实现这个目的。

“你看这条河,和外面的泰晤士河想比,如何?”拜伦低下身子,捧起清澈干净的水,随即泼出去。

黛玉回答:“自然是比外头的要好。”

“工业革命不仅带来了科技发展,还更加严重地加重了人们的压力。”拜伦引导她。

黛玉心下思忖,工业革命还没有完全在法兰西展开,或许她们法兰西王室面临的困境比大英帝国要好许多。

她隐约知道如何处理南希等人的问题了。

拜伦见黛玉思索,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举起船桨,插入河底的淤泥中,让船停下来。

黛玉轻轻推醒奥斯汀,是到上岸的时候了。在临走前,黛玉向拜伦要了联系住址。

“你是对拜伦先生有好感了吗?”奥斯汀脸上露出狡黠的表情,她对哥哥亨利的朋友并不感兴趣,让她念念不忘的还是那个爱尔兰律师。

黛玉笑道:“那倒不至于,只是交个朋友。”

宴会已经快进行到尾声,王储已经领着男人们狩猎归来,而戴维和各名流们不停敬酒,那些贵族们也知道戴维对自己的男爵之位势在必得,也纷纷提前祝贺恭喜。

虽然黛玉这一张偏东方的面庞在宴会上各位突出,但没有人敢上前和黛玉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