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往河面上瞧了一眼,安慰奥斯汀,说:“这条河也不深,即使掉下去最多也只会沾湿我们的裙子。”于是黛玉便领着她一同上船。
人工河十分平缓,拜伦撑着船篙,一点一点带着游船前进。两岸绿草如茵,绿柳低垂,投下一片绿荫。
夏日的清风拂面而来,奥斯汀不像黛玉是住在宫殿里,她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坐着马车从郊区来到城堡,因此到了中午,她撑不住精神,于是摘下帽子遮在自己的脸上,依靠着船沿昏昏欲睡。
“我看到了你的希腊民族解放运动的手稿。”黛玉轻声告诉拜伦,“我觉得很有启发性。”
拜伦动作一顿,才缓缓说:“多谢小姐的赏识。”
黛玉望去已经进入午休梦乡的奥斯汀,才悄声道:“我倒是好奇这民族解放运动。先生是否可以多让我请教。”
她觉得她可以通过这个运动来推测南希她们到底想做什么。因为她从《爱国者日报》中也看见这解放运动一词。
至少她在返回巴黎时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
拜伦见黛玉言语诚恳,也不再隐瞒什么,缓缓说:“你是知道,我从小在偌丁汉长大,亲眼目睹不少工人运动。”
“工人们日夜在工厂工作,却只能换来微薄的薪水。”拜伦摇头苦笑。“因此我在游历南欧时,拿出来一万英镑来帮助这些工人夺回自己应有的权利。”
“什么权利?”黛玉问道。
拜伦回答:“追求理想和自由的权利。”
他顿了一下,又说:“详细点,就是废除各种没完没了的夜班和借款利息各种事情,扩大选举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