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达拉站在大雾之中的水面,一幅百无聊赖的样子:“就这么让他跑了?”

“……是首领的意思。”

迪达拉忍不住“啧”一声,组织老家都被人打上门了,老大还真能忍啊。

把人带过去又放走, 期间毫发无伤,他们难道是在护送那个哑巴雨之国一日游吗?

组织什么目的他不清楚,也懒得知道,他加入晓不过是想打败更多强大的人,让自己崇高的爆炸艺术有一个展示的平台罢了。

结果这么长时间以来尽是做一些无聊的赏金任务给那个脸上缝线的怪人送钱,唯一不同的任务还是接送这么一位跟他的艺术格格不入的家伙,当他是护卫吗? !

这样跟叛逃前有什么区别!

抱怨的话全写在脸上,蝎瞥了他一眼:“不要浮躁。”

迪达拉将不忿压下,心里念头暗动。

不如干一票大的。

隐藏在歌舞伎町背后的地下黑市给来往忍者提供的休息处有最严密的守卫,通常这群行事自由的叛忍们会自觉维护这里的安定。

各个国家从这里换取情报也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因此黑市成了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安全区域——当然,前提是拥有能够承担起承接任务和发布任务之间的无数祸患。

休息处的某间屋子里,压抑而低沉的咳嗽声一直在响起。

褪下外袍,制作精细的锁子甲紧紧贴着腰身,被病痛折磨的身躯随着咳嗽声轻轻颤抖着,突出的肩胛高高支起,如蝴蝶振翅。

干柿鬼鲛坐在门口的位置,看着他的同伴伏在床榻边承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