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样的时候,他才会意识到他的这位同伴不过才十七八岁,一身的骨骼肌肉尚未发育完全,身型还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 又因为身伴病痛而比旁人要瘦弱几分。
干柿鬼鲛很敬佩这位年少的同伴,甚至愿意尊称一声“先生”。
行事稳健老练, 不为情感左右想法,这是他一直追求的。
他出身血雾之里,一直为了村子做着杀死同伴的事,将自己的情感置于最末,这是他一直听从着影的命令。
他坚信这是他的使命,牺牲同伴是无法避免的。可惜他所追随的影早就“背叛”他了,那个影,轻易被他人取代。
该说是释怀吗……
宇智波鼬不一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每一步、每一次行动,他是一个天生的领导者。
可惜这位小先生总是不够珍惜自己。
宇智波鼬习惯了隐忍,将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和胸腔里,只吐出零星破碎的气音。
干柿鬼鲛就这样看着,一直等到他咳到脱力,麻木的手臂承受不住身体的重量,缓慢将脸埋进身下的被褥里。
他走近,听见了他急促的捯气声。
“鼬先生,还好吗?”
话音落下,这一点声音也短暂的停止。
“……嗯。”刻意调整过的声音让人听不出这人刚刚才从痛苦的发病中恢复过来。
是在逞强。
干柿鬼鲛听见他很快又压抑不住开始断续的呼吸,然而他没有伸出手的理由。
宇智波鼬一双眼睛血红,他留下的幻术刚被解开,佐助从他留下的梦中醒来了。
他不知道将这些告诉佐助是否正确,晓组织最近活动开始频繁起来,给佐助留下的成长空间远远不够,他只能选择依靠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