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什么……”
佐助呼吸急促,他站在门前浑身颤抖。
“恨我吧,佐助。”
有人牵着他的手,带他推开了那扇门。
柔和的光从室内照出来,身后那个让他追逐、让他恐惧的人消失了,鼻尖的血腥气变成香甜的米香,妈妈坐在矮桌前温柔的责怪他:“佐助,怎么又玩到这么晚才回来?哥哥好不容易才有空回来陪你呢。”
穿着居家服的哥哥从矮桌前站起来,走到门边,用熟悉的姿态弯下腰,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佐助猛然睁开了眼睛。
清晨的日光从没拉紧的窗帘中间照在脸上,胸前还残留着从梦里带出来的闷痛,让他一时间有点恍惚。
“佐助?你醒了啊,正好,把鸣人也叫起来吧,吃饭了。”推门进来的卡卡西原路返回,佐助听见了外面传来瓷器跟木桌碰撞的声音。
旁边的鸣人睡的七扭八歪,一只胳膊横在自己胸口上,成了他胸闷的罪魁祸首。
拎起鸣人的手甩到旁边,佐助站在榻榻米上,毫不犹豫在睡的正香的鸣人屁股上踹了一脚。
“啊!呐呐呐呐呐尼——”
鸣人打了两个滚,整个人拍在窗帘上,顿时清醒了:“什么人敢踹我屁股!佐助!又是你!”
“闭嘴,吊车尾。”佐助环顾一圈,这是一间他不认识的屋子,空间很大,大概是主卧,房间里除了他们睡的这张榻榻米,还有一张普通的床,上面还放着没叠好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