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两个小崽子,清水优纪和卡卡西一人背起一个,准备带回家。

佐助的事清水优纪多少也听说了一些,几年前的灭门惨案,一族中只剩下一个孩子。

和鸣人一样承受着他人的流言蜚语,自己一个人独自生活。

清水优纪忍不住对这个和鸣人各方面都很契合的孩子产生了爱屋及乌的怜爱。

以后这两个孩子大概会成为互相理解的挚友吧。

被背在背上的佐助一开始睡的不太安稳,表情痛苦的像在做噩梦,清水优纪帮他披上了外套,被裹在柔软还带着体温的粗线衫里,他慢慢安稳下来。

空气粘稠的如同胶质,让人产生连行动都产生如同行走在巨型史莱姆中的错觉。

漆黑的夜里,远处半空中挂着一轮血红的月,佐助站在空旷的街上,只闻到满鼻子腥臭的血腥味和皮肉腐朽的恶臭。

街道的尽头有一个身影,面对他站着,看不清脸,只有那双血色的眼睛漠然的看着佐助。

“哥哥……”佐助拼命的奔向猩红月亮前的人影,无助的喊着:“哥哥!”

那条肉眼看着并不长的路仿佛不在此岸,无论佐助怎么向前奔跑都无法靠近那个人,两侧的墙壁扭曲的涌动着,脚下的路仿佛有了生命,如浪一般把佐助抛向那轮红月,月亮中有黑色的影子飞速旋转,佐助在下一瞬间进入了那个人的眼里,从他的眼里看见了无数倒在血泊中的族人。

邻居家的哥哥,早餐店的大婶,和他一起上学的同学……

佐助又跑起来了,他闯入宇智波家主的院落,在爸爸妈妈的房间门口停下,他闻到了更加厚重,如同铁锈一样腥涩的血腥味。

脑海里涌现出梦里无数次重现的画面,被贯穿胸口的父亲,倒在血泊里挣扎着向凶手伸出双手的母亲,漠然的看着瘫软在门边的自己的凶手。

凶手红色的写轮眼一直在高速旋转,那张面孔熟悉的令他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