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亲姐妹,有着足够相似的眉眼——相似的外人一看便知她们的关系,就像汉尼斯第一次见到她们就感到惊奇那样。

"念念"

三笠哽咽的声音在空房间里回响,那是她回来以后再不敢提起的名字。十四年前的夜晚,马车的轮轴声第一次带走了她的妹妹。而在她为失而复得感到庆幸的七年后,却又一次失去了她最后的亲人。

如果她还在,是不是也是这副模样?

三笠抚向镜面的手在颤抖,眼泪遮蔽了她的视线,在镜中投下模糊的影子——那个高马尾的少女似乎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仿佛下一秒她的耳边就会响起熟悉的、喊姐姐的声音。

所有伪装的坚强都在此刻溃败,三笠捂着脸,哭的泣不成声。

她还是没有保护好她的妹妹,六岁那年就立下的誓言,最终还是在消散的星光中破碎。

夜幕降临时,三笠拆下马尾,从抽屉角落重新拿起了剪刀。

刀刃在月下闪着冷光,三笠握住剪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动作却足够干脆利落。碎发飘落在空中时,像护身符上两只展翅的鹤,终究背对背飞离。

当头发重新回到原来的长度时,镜中终于不再有妹妹的影子。三笠摸了摸后颈,那里是光滑一片的皮肤,没有被马尾遮盖的浅疤。

调查兵团的人看到短发的她并没有什么意外——毕竟除了最近因为忙头发留长了些许外,她一直是这样的模样。只有艾伦看着她发红的眼圈愣了愣神,在沉默里握紧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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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才回到念的房间的时候,利威尔才终于放松下来,靠在了椅子上,有些不耐烦的想着,让那群小鬼打扫个储藏室卫生都要吵吵嚷嚷的,烦死了。